一惊，小心地回道：“虽说是狗仔拍的照片，但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是木氏那边的人在背后操作……”
“他们吃饱了撑的？”顾凌渊不耐烦地说，“赶紧给我处理掉。”
“是，我这就去。”助理背上冒出了冷汗，小跑着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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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羽站在窗边。
窗外阳光明媚，他的视线悬在半空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手机响了起来，许羽一看，愣在了那里。
手指悬在接听键上，眼前闪过刚刚的热搜，他一时无法按下去。
终于屏幕暗了下去，他轻轻松了口气。
但是很快手机又响了起来，一股他不接就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许羽深吸一口气，接了起来。
“喂，老师。”
“是不想接我的电话吗？”卢平云的语气很生硬。
“不是的老师，是我……”许羽踌躇着。
“你不用解释了，”卢平云打断他，“我只是想问问你。”
许羽屏住了呼吸。
卢平云停顿了一下，放缓了语气：“我看到热搜了。”许羽心里一颤，只听对面继续说，“我知道热搜经常会胡编乱造，夸大其词，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你，你给我一句实话。”
许羽恍惚间回忆起大学的时候，老师讲课的语气，也是这样循循善诱……
一阵疲惫感袭来，他忽然不想继续隐瞒下去了。
“是真的。”他低声说。
那头沉默了下来，似乎在等许羽解释。
但是许羽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。
许久，他听到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：“那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通话结束了。
许羽失了力，靠着墙滑坐在地上。双眼泛红，但却没有眼泪。
心里空荡荡的，他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手机再一次响起。
许羽眨了眨干涩的眼睛，把落在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。
“顾姐。”
“你怎么了？”顾姐被他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“我没事。”许羽说。
顾姐也不纠结，直接说：“热搜撤下去了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顾姐顿了一下，解释道：“是顾凌渊那边直接处理的，这次动静很大，八卦记者吓得把以前写的爆料都撤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谢谢顾姐。”
许羽在冰凉的地面上坐了很久，视线落在虚空。
事情明明解决了，但他却没有丝毫松快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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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凌渊到家时已经过了凌晨，估计许羽已经睡了。
但他还是走到了许羽的房间。
推开门，借着走廊的灯光，模糊地看到床上隆起了一块，似乎是睡着了。
顾凌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点不爽，他走了上去。
许羽知道自己陷在了梦魇里。
眼前一片漆黑，但黑暗里似乎有无数的视线对准了他。
又有数不清的手缠了上来。
他大喊着想把自己叫醒，却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他使劲地跑着，跑着，终于他睁开了眼。
眼前还是一片漆黑。
腰身被什么禁固着，把他一下一下按在猛烈的撞击上。
恍惚中他怀疑自己陷入了更深层的噩梦。
他张大嘴用力呼吸，胸口却还是闷得难受。
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，整个人开始痉孪。
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。
但他控制不住身体的抽搐，呼吸愈发困难。
忽然眼前刺入了强烈的白光。
他眯着眼看了过去，耀眼的水晶顶灯悬在半空。
他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。
他已经醒了。
身体逐渐停止了抖动，急促的呼吸也缓了下去。
余光里出现了一个人，他似乎看到了那人眼中的慌乱。
他眨了眨眼，再细看时，只看到一张阴沉的脸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许羽问的有气无力，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像只孤魂。
“这是我家。”顾凌渊冷冷地说。
许羽的视线落